生命

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
Life Ralph Waldo Emerson

生命可以被想象,但是不能被割裂,也不能被复制。生命的整体一旦被破坏就会引起混乱。灵魂不是孪生儿,而是独生苗。虽然早晚都要像婴儿那样被孕育成熟,长得也像婴儿,却有着一种无敌的力量能决定命运,不会接受同一个生命。生命有着一种唯我独尊的神圣,这种神圣无须掩盖,每一天都显露在人们的举手投足之中。我们对自己深信不疑,同时去怀疑他人。我们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同样的事,别人做,我们称之为罪孽;我们只要自己来实验。我们充满自信的一个例子就是:人们从来不像他们想像的那样蔑视罪恶。换句话说,人人都为自己想好一个不受约束的自由,而这个自由是不能让别人来享用的。行为从内在和外表,从性质和后果去看,各为不同。凶手行凶时所抱的意图决不像诗人以及传奇作家所描述的那样伤天害理,日常里人们也觉察不出他心神不宁或诚惶诚恐的蛛丝马迹。行凶一事并不难谋划,但去考虑后果的话,它却能愈演愈烈,发出一系列叮当作响的恐怖声,把一切关联都破坏。尤其是爱情所激发的罪行,从施罪者的角度看,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但这罪毕竟贻害社会。然而,还是没有人会最终相信犯罪的人是迷失了自我,还是没有人会认为那罪行如同重罪犯的所为那么恶不可赦。这是因为,就我们自身的情形而言,智力修正着道义判断,在智力的眼中,世上万事并不无罪过。智力是反律法主义或超律法主义的,它判断着法律就像判断着事实一样。

青春

塞缪尔·乌尔曼

青春不是年华,而是心态;青春不是粉面、红唇、柔膝,而是坚强的意志,恢弘的想象,炙热的恋情;青春是生命源泉的自在奔流。

青春气贯长虹,勇锐盖过怯弱,进取压倒苟安。如此锐气,20岁的后生有之,六旬的男子则更多见。年岁有加,理想丢弃,方堕暮年。

岁月悠悠,衰微只及肌肤;热忱抛却,颓废必致灵魂。忧烦,惶恐,丧失自信,定使心灵扭曲,意气如灰。

无论年届花甲,抑或二八芳龄,心中皆有生命之欢乐,好奇之冲动,孩童般天真,久盛不衰。你我心中都有一台天线,只要你从天上人间接受美好、希望、欢乐、勇气和力量的信号,你就会青春永驻,风华长存。

一旦天线落下,锐气便被冰雪覆盖,玩世不恭、壁报字器油然而生,虽20出头,实则垂垂老矣;然而只要树起天线,捕捉乐观信号,即使80高龄,行将告别尘寰,你也会觉得年轻依旧,希望永存。(END)

 

《青春》是写给失却青春、拥有青春以及即将步入青春的人的。

失却青春的人,重拾心态,必将重获青春,让青春的源泉在生命里重新流淌,焕发青春。

拥有青春的人,保持青春之健康心态,必能永葆青春。我们果敢,我们进取,我们充满锐气,我们追求梦想,我们热忱,我们……

即将个步入青春的人,用青春前的童真结合青春,他们的人生必将永远是青春的春天,绚丽多姿。

充满着力量,充满着期待,充满着求知和斗争的志向,充满着希望、信心,这就是青春。

人生苦短

佚名

你们有些人听任一些不幸的误会年复一年地继续存在,打算将来有一天再去澄清;你们有些人听任一些可怜的争执继续为害,因为你们不能现在就下定决心牺牲自己的自尊,消除那些争执;你们有些人在大街上遇见某些人的时候,由于某种愚蠢的怨恨,故意不同他们讲话,但是你们自己心里也知道,如果在明天早晨听说其中的某个人离开了人世,自己的心中一定会充满羞愧和悔恨之情;你们有些人吝惜一句感激或同情的话,因而使朋友在痛苦中等待——只要你们突然间知道、看到或感觉到“人生苦短”,那你们的心胸就会豁然开朗,不再沉迷于那些无谓的计较,你会马上去做一些如果现在不做以后也许就永远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情。

生活的道路

威廉·S.毛姆

大多数人的生活被他们身处的环境所决定。他们不仅接受既定的命运,而且顺从命运的安排。他们就像街上的电车一样,在他们既定的轨道上行驶,而对于那些不时出没于车水马龙间和欢快地奔驰在旷野上的廉价小汽车却不屑一顾。我尊重他们,他们是好公民、好丈夫和好父亲。当然,总得有些人来支付税收,但是,他们并没有令人激动的地方。另外有一些人,他们把生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创造生活,尽管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但我却被他们深深地吸引着。可能世界上并没有诸如自由意志这样的事情,但是无论怎样,我们总有关于自由意志的幻想。当我们处在一个十字路口时,我们似乎可以决定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可是一旦做出选择,我们却很难意识到,实际上是世界历史的全部进程强迫我们做出了那样的选择。

乔治·斯莱思·斯特里特

乔治·斯莱思·斯特里特(1867—1936),英国作家,散文家,是一个写小品文的能手。在本篇中,作者通过切身的体验,描述了他对世界闻名的雾都伦敦的感受。

无论它是美还是不美,一场伦敦大雾总是有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方。它能给我们带来我们每时每刻都需要的那种“变化”。最初,这个世界几乎是白茫茫的一片,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这和我们平常所见完全不同。这时,就算是最愚蠢的人也不会察觉不到眼前的景物起了变化。这种变化之大,绝不亚于从伦敦到格拉斯哥。又比如,回到家里,或来到俱乐部,这种平凡单调的日常琐事,在雾天也几乎成为惊人的壮举,完成之后不免要深深地松一口气,自幸安全脱险——这时人们至少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新鲜之感。这时我们已经不像是一个到俱乐部去玩的人,而像是一个航行遇险的海员在九死一生之际,终于得救,并且受到一群以前非常淡漠而这时却非常激动的侍者们的热烈欢迎。的确,一场迷雾带给伦敦人的变化非常之大,比起去里维埃拉避雾度假所带来的变化都要大。其次,雾还能使人的善良之心和喜悦之情充分表现出来,这是伦敦人引以为荣的两大特点。当然,它也会把富人的那种极度自私自利揭露出来。那些几乎是无忧无虑地活在世上的人,自然会因为这点小小不便或痛哭流涕,或咒骂不已。但是为生计奔波的伦敦人,比如那些马车夫和汽车夫,比如你和我,却会把我们那种欢快心情充分展现出来。某个星期一,我在海德公园拐角那个街区的的一辆公共汽车顶端乘坐过半个小时,一路上与司机攀谈。人们往往对一个汽车司机感到失望,因为他们认为他应该会说会骂,而他却没有这类长处。但是我们应该看到,这是个工作非常辛苦但却又非常快乐的人,非常勤快,服务周到,笑口常开。他在自己的工作上是个行家——这点在雾天最能突出——而他对工作的熟练程度很高,对于那种凭借经验,总以为从事实际行业的人往往不是愚蠢就是冒失,因而就其绝大多数都不称职的人士来说,总是一件快事吧。最后我离开他时,他的副手引我绕过车轮马蹄,一直把我送到人行道上,这时我有一种感觉,觉得我的周围的确都是好人。上周日的晚上,我曾步行一英里回到我的寓所,一路上,我每碰到一个人就向他问路。但是没有一个人给予粗鲁甚至简慢的回答:每个人都是彬彬有礼,俏皮风趣,谈古论今,有说有笑。我们这个民族确实是个友好的民族,能体会这一点,即使是遇上一次雾天,也是值得的。雾的另外一种乐趣,就如同我们听到某个百万富翁摔断了腿时所感到的那种乐趣相差无几,只是在性质上比较温和比较冲淡而已。那种命运特别好的人往往并不快乐,即使健康良好也不能把它驱除掉。在某个街区的一辆宽敞的布鲁厄姆马车上坐着一位派头十足的老头,他口吐白沫,大发雷霆。看到这个情景,人们不禁会想,在这件事上,命运总算暂时是公平的。

这些就是我们在一场伦敦的雾中所找到的一些乐趣。

在海边

雷切尔·卡森

雷切尔·卡森(1907—1964),美国海洋生物学家,也是位颇有成就的作家。这篇游记体散文是她在1955年的作品,表达了她对大自然美的深情和稍纵即逝的自然美的叹惜。她最伟大的作品是1962年出版的《寂静的春天》,该书对发动美国环境保护运动起了重要作用。

海岸是一个古老的世界。自从有地球和大海以来,就有这个水陆相接的地方。但人们却感觉它是一个总在进行创造、生命力顽强而又充沛的世界。每当我踏入这个世界,感觉到生物彼此之间以及每一生物与它周围环境之间,通过错综复杂的生命结构彼此相连的时候,我对它的美,对它的深层意蕴,都产生某种新的认识。

每当我想起海岸,就有一个地方因为它所表现出的独特美妙而占有突出的地位。那就是一个隐匿于洞中的水潭。平时,这个洞被海水所淹没,一年当中只有海潮降落到最低,以至低于水潭时,人们才能在这难得的短时间内看见它。也许正应如此,它获得了某种特殊的美。我选好这样一个低潮的时机,希望能看一眼水潭。根据推算,潮水将在清晨退下去。我知道,如果不刮西北风,远处的风暴不再掀起惊涛骇浪进行干扰,海平面就会落得比水潭的入口还低。夜里突然下了几场预示不祥的阵雨,一把把碎石般的雨点被抛到屋顶上。清晨我向外眺望,只见天空笼罩着灰蒙蒙的曙光,只是太阳还没有升起。水和空气一片暗淡。一轮明月挂在海湾对面的西天上,月下灰暗的一线就是远方的海岸——8月的望月把海潮吸得很低,直到那与人世隔离的海的世界的门槛。在我观望的时候,一只海鸥飞过云杉。呼之欲出的太阳把它的腹部映成粉色。天终于晴了。

后来,当我在高于海潮的水潭入口处附近站着时,四周已是瑰红色的晨光。从我立脚的峭岩底部,一块被青苔覆盖的礁石伸向大海的最深处。海水拍击着礁石周围,水藻上下左右地飘动,像皮面般滑溜发亮。通往隐藏的小洞和洞中水潭的路径是那些凸现的礁石。间或一阵强于一阵的波涛悠然地漫过礁石的边缘并在岩壁上击成水沫。这种波涛间歇的时间足以让我踏上礁石,足以让我探视那仙境般的水潭,那平时不露面、露面也只是一瞬间的水潭。

我就跪在那海苔藓铺成的湿漉漉的地毯上,向那些黑洞里窥探,就是这些黑洞把水潭环抱成浅盆模样,只见洞的底部距离顶部只有几英寸。真是一面天造明镜。洞顶上的一切生物都倒映在底下纹丝不动的水中。在清明如镜的水底铺着一层碧绿的海绵。洞顶上一片片灰色的海蛸闪闪发光,一堆堆软珊瑚披着淡淡的杏黄色衣裳。就在我朝洞里探望时,从洞顶上挂下一只小海星,仅仅悬在一条线上,或许就在它的一只管足上。它向下接触到自己的倒影。多么完美的画面!仿佛不是一只海星,而是一对海星。水中倒影的美,清澈的水潭本身的美,这都是些转眼即逝的事物所体现的强烈而动人心扉的美——海水一旦漫过小洞,这种美便不复存在了。

月亮的启示

佚名

“月盈则亏,晦则明。”

——中国古谚

这句中国的古语里有种平静的智慧,它最初是由佛教寺院中的一位和尚告诉我的,当时我在中国,这句话给我的印象很深。从那时起,每当我遭遇困难阻碍,或者遇到可能使我过于兴奋的成功或好运的时候,这句话对我的帮助很大,它使我保持镇定,泰然处之。这句话启示我们,不论痛苦或困难的时刻有多么黑暗,它们不会长久持续下去,我们因此会感到希望和宽慰;这句话同时也警示我们,财富、权力或鸿运当头的荣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我们不必太放在心上。这个道理对个人如此,对于国家和政治领袖也是如此。这句谚语所提供的希望和警示,是整个人类历史经验的结晶。除此之外,我们从这句话里面还可以聆听到使宇宙保持平衡状态的法则与秩序的回声。

一棵树的启示

沃尔特·惠特曼

沃尔特·惠特曼(1819—1892),美国19世纪最杰出的诗人,他的《草叶集》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美国人,是19世纪以来世界文学中最伟大的长诗之一。本文是他所写的一篇日记体随笔。

我不会选那最大最独特的树来描绘。在我的面前,有我最喜欢的一棵树,那是一棵美丽的黄杨树,它很直,可能有90英尺那么高,最粗的地方直径达4英尺。它是如此的强壮!如此的富有生命力!如此的挺立在风雨中!又是如此无言而善谕!它所启示的泰然自若与生存本质与人生浮华的表象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可以说,一棵树也是有情感的,它富有生动的艺术性质,它也是英勇无畏的。它是如此天真,不会伤害任何东西,它又是那么原始粗野。它无言地存在着,用自己坚强而平和的宁静有力地斥责了风雨雷电以及人类——这个一碰到风吹草动就躲进房子里的没用的小东西。科学(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半懂不懂的科学)对有关树精、树仙和会说话的树等想像嗤之以鼻。然而,即使树木不会说话,它们却与大多数的语言、文字、诗歌、训诫一样善谕,甚至比它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敢断定那些古老的有关树精的联想是非常真实的,甚至比我们的大多数联想都更为深刻。(“把它砍下来”,骗人的游医这么说,然后保存在你身边。)请到树丛中或林地间坐下来,与无言的树木做伴,然后再把前面的那些话读一读、想一想。人们从一棵树那里得到的启示——或者说大地、岩石以及动物赋予人们的最大道德教义,就是它们对于生存的内在本质的提示与观望者(或批评者)的推测和述说完全无关,与他的喜好与憎恶完全无关。一种疾患在我们每个人和我们大家的心间充斥着,渗透于我们的文学、教育、彼此对待(甚至自我对待)的态度之中,这便是对表面现象的喋喋不休,而对于人物、书籍、友谊、婚姻之合理的、逐渐增强的、经常存在的真实,亦即人类无形的本质和基础不予过问或几乎不加过问。还有什么疾患比这更糟糕、更普遍吗?

天人合一

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

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1803—1882),美国19世纪著名的思想家、散文家、演说家、诗人,超验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崇尚自然主义、强调个人价值,代表作有《论自然》、《美国学者》等。

从真正的意义上来讲,很少有成年人能够看得见自然。甚至很多人并没有真正看见太阳。至少,他们只有一种非常肤浅的视觉感受。太阳只能照亮成年人的眼睛,但对于孩子们来说,它还可以照进他们的心灵。

对挚爱自然的人来说,内在和外在的感官可以真正地契合,就算已是成年,还依然保持着童稚之心。与天地交流,是他每天不可或缺的精神滋养。他们置身自然,任一种狂喜在全身流畅,真正的痛楚逃遁无形。

自然说,他是我的孩子,尽管他有许多莫名的痛苦,但与我在一起,他将快乐无比。不仅仅是晴天和夏日,每一个时辰,每一个季节,自然都奉献着快乐,因为每一个时辰,每一个变化,从无声的正午到可怕的子夜,都暗合着不同的心境。自然就是一个大背景,上演喜剧或悲剧一样适宜。在身心爽朗的日子,空气就如同一杯醇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甜酒。踏着雪泥,走过平滑的广场,在光明与黑暗交合之际,伫立于云天之下,脑海中没有一丝期盼好运突然降临的杂念,欣欣然如入仙境。我几乎不敢想自己是多么快乐。

在森林中也同样如此,人们挣脱岁月的羁绊,如蛇蜕去它那羁绊自身的皮,无论处于人生的哪一个阶段,总是犹如稚子。在森林中,青春可以永驻,这是上帝的御苑,其中充溢着礼仪和圣洁,一年四季无论何时都装点得如同节日,在这里待上一千年也不会感到厌倦。置身森林,我们会再次对理性和信念充满向往。在这里,我不会感到任何痛苦的压迫——没有耻辱,没有不幸,而且这些缺憾是自然所无法修复的。站立在林中空地,我的思绪沐浴在快乐的空气中,宛如升入无垠的太空,一切卑微自私的想法都随风而去。我似乎化作一个透明的眼球,虽然无影无形,但却看到一切。宇宙之流在我周身循环,我成为上帝的一部分或一个粒子。此时此刻,最亲近的朋友的名字听起来也那么陌生,那么无足轻重。不管是同胞兄弟,还是点头之交的熟人,不管是主人,还是仆人,这一切都成了徒增烦扰的琐事。我对充盈勃发、无声无息的美顶礼膜拜。在旷野中,我发现了比城镇或村落更亲切、更贴近的东西。在宁静的风景中,尤其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人们终于看到了像他的天性一样美好的东西。

人与自然

汉密尔顿·怀特·马堡

汉密尔顿·怀特·马堡(1846—1916),美国著名批评家、散文家。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人们永远关注的主题,马堡也不例外,他在本篇中对人与自然关系的阐述,让我们获益匪浅。

从地球上出现人类开始,人与自然之间的亲密关系也随之诞生,而且不断地被发扬光大,这种关系每一世纪都比以前变得更为明智而深远。所以,我们求助于自然,并把自然视为人类的最年长和最有影响力的老师。从某一个观点来看,自然曾一度是我们的监工,现在却变为我们的奴仆。但从另一个观点来看,自然一直是我们的最忠实的朋友、教导者和启发者。这种和谐紧密的关系,如果仅仅是少数人的特权,而大多数人并不能享有,那便会在人们心目中引发一种神秘和情趣。但是事实上,这种亲密关系是被天下所有的人共享的,这就使那和谐紧密的关系失去神秘和情趣。对于少数人来说,这种关系在每个时代都充满了奇妙和美好;对于多数人来说,这种关系只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天空照耀着每一个人,但是只有在少数人的心目中具有一种变化多端的壮丽,他们在每一个午夜的天空都能看出一种蕴含着创造性的能力的庄严肃穆之美,不论那种景象重复多少次,都不会使那种美模糊不清。如果星辰每一千年才照耀一次大地,人们将怀着敬畏尊崇的心情凝视那种美景,而那种美景如果夜夜在全世界的上空出现,不但不会减损,反而更为增加它的奇妙。同样,基于相同的原因,我们对于夏日天空的那种由浮云聚散飘忽所形成的一日之间千变万化的纤巧秀丽或壮丽动人的景色,也都漠然置之。海洋的神秘、恐怖和韵律,有助于医疗疲惫心灵和烦躁精神的森林所具有的奥妙和慑人魂魄的魔力;在其幽深之处保有光与大气之奥秘的山峦所呈现的庄严肃穆之美;从不模仿或重复、永远以一种出人意表的新鲜的美丽来冲击人类想像力的风景变幻无穷——谁能感受到这些奇异景物的全部力量,或者能从它们那里得到它们所赐予的健康、快乐和丰美呢?

2020年八月
« 7月    
 12
3456789
10111213141516
17181920212223
24252627282930
31  
友情链接